「听说,『陶俑』是少数民族的宝贝,年代久远,颇具文化价值……」韦睿由椅子上站起来,移步到她的身後,大掌轻柔的握住她的肩。

「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」她还是猛摇头,专注的回答著他的问题,没注意到自己又被吃豆腐了。

「据说『陶俑』有神奇的魔力,能保护居民不受侵害、长治久安。」他轻轻的揉捏著,指掌下的骨架纤细,隔著薄薄的衣物,他渴望真正碰触她的肌肤。

「是吗?我不知道。」阮盈盈还是一贯否认著,思绪一阵混乱。

他怎么对「陶俑」这么清楚?

这鲜为人知的古物,是当地人的精神依靠,藏在一个极为隐密的地方,除非有重大祭祀当地人会宰羊祭拜之外,寻常时候平常人没有机会靠近,更别说是外来的观光客。

有关「陶俑」的事,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呢?

没有注意到她的失神,韦睿只专注在指掌间的诱惑,他的指有意无意的撩过她的发,柔顺光滑的触感,让人不舍放手。

他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移向她的颈项,按摩著她颈部因紧张而紧绷的筋骨,当他触摸到她时,几乎要因为她如花瓣般娇嫩的肌肤叹息。

「嗯……」

低柔的申吟传入耳中,韦睿几乎要以为是自己渴望过头,才会产生幻听,过了一会儿,他才意会到那声舒服的叹息,是来自她。

令人脸红的申吟声出了口,阮盈盈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紧紧捂住红唇,不敢相信那声低柔的申吟是出於自己的口,只是……那筋骨舒畅的感觉是怎么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