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处在暴怒中,却不自觉揉进一抹担心……她的感冒好了吗?
而昨晚,她哭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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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上了电话,竹琪继续收拾身边的行李。
电话里,马尚豪的语气充满抱歉,说是经理不允,非要她回来不可。
其实该抱歉的人是她,她又一次利用了马尚豪,让他平白承受孟凡中的怒气。她这么做是要让孟凡中以为,她是个不负责任的人。
她在心中无数次的对着马尚豪说抱歉,只是别无他法,因为她不想让孟凡中在离开她之后,还对她存有任何歉意与自责。
将最后一件衣物收入行李箱中,她环视这间窝了三年的小房间,眸光停在昨夜两人缠绵的那张床上,久久不能移开。
恍惚中,她像是见到昨夜的他,温柔的眸中满是激烈,黝黑纠结的肌肉紧绷,伟岸的他在她身上起伏着,深深嵌进她的身体,也进驻到她心灵……
她的眼满是泪水,让她看不清印象中熟悉的脸庞。
她垂首无语掉泪,久久,才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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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凡中跨进办公室的步伐顿时一停,停在竹琪应该出现的位置上。他已经迟到了,因为昨夜再度失眠。
时针已走到十点,但该死的她竟没有出现!她人在哪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