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推敲下来，褚胤讶然的发现，其实变的人……是他！

室内岺寂，恍然大悟的褚胤，只能张大眼睛瞪着以真，黑眸中尽是震惊。

生平头一次，理智罢工，褚胤全身僵硬，脑中只能挤出低咒的言语。

该，该死！

他怎么会笨成这样！

以真隔着距离被他盯着，第一次被他看得鸡皮疙瘩全部起立。

她不傻，她能发现他的眼光明显的不同，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，反倒满是不可置信的讶异，像是惊觉什么不可能的事。

“褚胤……”以真语间虚软，喊得十分心虚。“你怎么了？”

她的轻唤，终于使褚胤回过神，他大步往前一迈，伸手扣住她的下颚，笔直的看进她的眼睛里。

“告诉我，你是真的想嫁给我吗？”褚胤咬牙，直瞪着她。

“当然……”以真回答，语气有着明显的不确定。
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是真的想嫁给我吗？”褚胤的声音压得更低，显然正努力控制着爆发的情绪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以真被他盯得慌了，不曾见过这么杀气腾腾的他，她的勇气被他吓跑了，忍住身子没倒退。“褚胤，你到底、到底怎么了？”

她温吞的模样，终于让她崩溃，他冲着她的耳朵，蓦地就是一句暴龙狂吼。

“你想嫁的人是我，还是别人？”咆哮的声音更大，以真被吓得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