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那些连他都不知道的,该死的那些什么。

这样的陶景薇,教他好慌。

她的面容冷硬,像是将所有情绪都断绝了,令人难以看穿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从大勒回来后,你就完全变了样。”褚胤开口,脸色青白,莫名的气愤充塞在心中。

景薇的身躯微微一震,却没有开口回答。

大勒。

这个地方、那些记忆,她都刻意的收藏在心里,连提都不敢提,怕会伤了自己的心,而他,却如此的不忌讳。

是因为不在乎,所以才能无心吗?

难道,在大勒时躁动的情欲,只存在她的心底,并没有在他的身上起作用吗?

“你真的不懂吗?”景薇在原地僵站着,半晌之后,才扬起眉,僵硬的开口。

“懂什么?”褚胤压抑的的怒气爆发,他粗鲁的低咆。

“在大勒的一切。”景薇静静的回答着他。“那些……你都不懂吗?”

一句话,问得褚胤哑口。

隐约的,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
他没有忘记,那在大勒空气里浮动的情绪、情生意动的慌乱,那亟欲压抑的躁动情愫……那为了怕一切失控,从大勒急奔回来的匆促。

那一切,他是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