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薇终于迎上了他的眼,在这两天来,她始终逃避着他的注视。

察觉他的关心,她的心有些安定,可是那一丝心安,却掩不住更深处害怕失去的恐惧。

以真来了,一如褚胤所预料的一样。

但景薇心里其实很清楚,为什么以真会来。

只要是她想要的,以真都想占为己有,包括在大学时代,她参加的社团,她参与的活动,以真都要参一脚。

她曾经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一年前,抚养她长大的阿姨告诉她,她因病去世的妈妈,曾经是他人家庭的第三者。

纵使当初怀了身孕的妈妈选择离开,却还是伤害了某个人,而那个人就是以真的母亲。

这一切的事实,以真比她更早知道,早在她进入大学的时候,以真就知道她的身分,所以,当她认识褚胤时,以真出现了,夺去他所有的注意力,为的就是让自己难受。

她逐渐明了一切,只要是她想要的,以真都要抢,特别是……褚胤。

“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?”以真语带埋怨,还有着浓浓的娇叹,整个偎进褚胤的怀里。

“我只是去出差。”褚胤简言带过,不提及她生日那天的不愉快。

“只是去出差的话,为什么我打去的电话都不接?”以真没那么好打发,在知道他们两人单独出国时,她就开始追踪。

“你急吗?”褚胤反问。

“当然。”以真回答得毫不扭捏,虽然带着很笑意,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尖酸。“我很怕你被人拐跑了。”

话里的敌意,景薇听出来了,忍不住瑟缩了下。

“我先回公司整理一些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。”于公于私,景薇都知道自己没有去争取的权利,于是,她缩回自己的壳里,做好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