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以抱有那样比较的心态,她陶景薇是什么人物,不过区区一个秘书而已,他要对自己温柔个什么劲呢?!
她若无其事的扬手敲了敲,然后推开那扇代表他们俩身分悬殊的门,专业的挂上同样淡漠的面具。
“总经理,这些文件要麻烦您签一下,有份急件我摆在上头,是越南厂要紧急调料的事,因为上一次的布料成色不对,被您退货重做,目前供货厂商出货不及,可能会赶不上冬季的出货,请您先决定调货的事。”陶景薇那双清澈的明眸里,没有任何的情绪,清冷得像是不曾有过心灵的悸动。
“好,这件事我会优先处理,因为这也是我叫你进来的原因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褚胤点了点头,抬起头来。
陶景薇迎视著他的眼,看著他挑起好看的浓眉,看著他黑眸中闪烁一抹不悦的情绪,隐约猜出他想问的内容了。
“照你跟厂商的沟通过程来看,厂商是真的交不出货?还是别有所图?”他的大手在文件上交握,长指轻敲桌沿,心念疾转,一双深邃的黑眸扫了过来,眸光深邃而专注的看著她。
就算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,但是,当那双精光内敛的黑眸,专注的瞅著她时,陶景薇的心还是会怦怦地跳--
“这份文件,您可以参考一下,再做出评论。”陶景薇像个守分际的秘书,垂下眼,没与他的眸接触,靠近他的办公桌,倾身,拿出放置在较下层的文件夹。
动作间,她侧头,后脑髻上的马尾到她的肩上,在他的鼻端前,洒下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褚胤凝眸,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脸,那挺直的鼻梁,有如蝶翼的长睫,当然也没遗漏她总是抿著唇的淡漠模样。
“我似乎不曾见你笑过?”直到听见自己的声音时,褚胤才发现自己开了口。
陶景薇流畅的动俄一愣,沉默不语,清澈的眼里蒙上阴影。
她不是不曾笑过,而是他一直不曾将她的身影纳入黑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