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们就在这里了。

踩着不甚愉快的脚步,傅建韦只能将所有的精神集中在难得被杜之毓主动握住的手上,被动的往高约十来层楼的海盗船上走去,然后一股脑被杜之毓拉往最刺激的顶点。

傅建韦承认,他真的是脚软了,却又不想坏了杜之毓的兴致,只能咬牙承受。

坐下来后,杜之毓对他展露最愉快的笑容,傅建韦呼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这就值得了,算他上辈子欠了她杜之毓,这辈子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受这些莫须有的折磨,而天杀的,这还真是自找苦吃。

随着摆荡,傅建韦的脸愈来愈白,握住握把的手也愈握愈紧,耳边开始传来尖叫的声音,他觉得他的耳朵要聋了,他的胆子也要破了。

不过坐在他身边的杜之毓,笑得可开心啦。

「啊——好棒喔,终于可以大声尖叫了。」杜之毓转过头,冲着傅建韦的耳朵又是一声尖吼,他皱起眉头,也对她吼了回去。

「很吵耶,女人!」傅建韦失控的吼出声,讶异的是杜之毓没有生气,反倒哈哈大笑起来。

「有没有比较不害怕?」杜之毓用着高度音量对傅建韦吼着,她不是瞎子,看得出来他其实快吓死了。

「没有!」傅建韦同样也用吼的回应,他仍旧吓得要死,不过吼出声的感觉不错,很能松懈紧绷的神经,索性丢下所有男性的尊严,随着大幅度的摆荡,啊啊啊的狂喊了起来。

两人相继笑了,笑的很开心,笑到杜之毓都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来了。

过了几秒,杜之毓像是有感而发,仗着人在国外,身边的人都不懂国语,她用超大的音量,对着他吼出心里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