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把她救回来!”向槐握住大夫的肩膀,沉痛的说出口。
大夫震惊的点头,惊诧于眼前这男人说话的语气,像是要是不救回这个姑娘,他就要到地狱去夺人一样。
“她会没事的。”丁驯轻拍着向槐的肩,但向槐只是专注的盯着乐灵。
她是他的一切。
他不能让她出事,他不会让她出事。
他们属于彼此,这一辈子都是,而他们的一辈子才正要开始……
“乐灵,不要走,留下来陪我,不要走……”他闭上眼,唤着她的名字,低喃着对她的挚爱恳求。
夜色更深,今晚的星子失去光芒,向槐将她抱得更紧更紧,一直到大夫离开之后,他的动作始终没变过……
天色初明,雾色浓重,屋外冷凝,但屋里的人儿小脸微红,暖烘烘的像是睡得正香甜。
木门被推开,沉稳的脚步迈入,直直走到床边,伸手探到床上人儿的体温正常之后,伟岸却紧绷的肩膀有了明显的放松。
向槐在床边坐了下来,看着乐灵熟睡的脸庞,深黝的黑眸有着疲惫,却也有着坚持,注视她伤口的眸光里,透露着一丝不舍。
轻缓拉开棉被,向槐在她的身边和衣躺下,伸手替她挪了姿势,让她安稳的枕着他的手臂,轻暖的呼吸拂在他的颈际,让他明显感觉到她还存在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