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乐灵回斥他。“你拿诡影的事压我,拿耳坠的事压我,拿玉玺的事压我……这一切,不就是要我明白,你不会把诡影这件事丢在脑后吗?”
“我当然不会丢在脑后……”向槐回了她一句,在瞧见她那“我就知道”的受伤表情之后,他终于知道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“灵、儿。”向槐很慎重、很慎重、很慎重的握住她的肩膀喊她。“请你听我把话说完,好吗?”
乐灵瞪着他,伤心不已。
“说啊!你就说完啊。”反正她的心已经够痛了,没有什么能再伤她了。
“好,那你听清楚了。”向槐深吸一口气,瞪着她正酝酿泪意的美丽水眸。
“我就洗耳恭听钦差大人的指教。”乐灵咬牙,不让泪水流出眼眶。
“我不会把诡影的事丢在脑后的原因,我得把你带到皇上面前的原因,我得让你交出玉玺飞原因,全是因为,唯有这样,我才能保住你。”向槐徐缓的开口,低沉的嗓音在黑夜里,一圈一圈的将他俩圈住,有着说不出的亲昵。
乐灵瞪着一双大眼,有半晌无法动弹,直到察觉到胸口传来的疼痛时,她才发现自己压根儿忘了要呼吸。
向槐看着她一点也不动,讶异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了隔空点穴,竟让她动也不动的像根木头。
“傻了吗?我说的话,你听进去了没?”向槐不放心的追问。
她根本想错了他留她下来的原因,也莫怪乎这阵子老是给他脸色看,冷冷的、恨恨的,像是被他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