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,是人生大事,但她对这件事所看重的,不是大门大户,吃好用好的物质生活,她注重的是两人的心灵相属。
在这一点上,向槐不合格,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她,她甚至还是他誓言要擒捉到案的“诡影”。
所以,他们根本没有未来。
这一点,再明确不过。
只是,纵使明白这一切,为何在迎着他带笑的双眸时,她的心还会突地多跳了几下呢?
才回了拜贴,程贵马上请人回覆消息,说敬候他的大驾光临。
而隔天,时候未到,一顶软轿就候在客栈门口,可见程贵的用心。
由于担心乐灵的安全,他刻意让她同行,把软轿让给她,自己骑着黑驹,从容悠闲的到了程府,门外已有人翘首等待,是程府的总管。
“向大人,老爷在百里亭里设了宴,正候着大人您呢。”总管拱手倾身,正好奇着为何他没坐软轿时,一名高瘦优雅的绿衣姑娘,掀帘走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总管虽然有些吃惊,但仍露出合宜的笑容。
“这是我的义妹乐姑娘,适巧到这里访亲,这些日子都在客栈里,不知是否方便与我们一同用餐?”向槐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