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小六泄露机密是情有可原,但仍是活罪难逃,待他回宫,第一个就是把那个嘴巴不牢靠的家伙揪出来,给他一点教训才是。
“唉,诡影有危险了。”另一个男人看来也忧心忡忡。“这该怎么办才好?”
怎么办?
向槐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真是天大的笑话,这些人真把贼当成了神一般的供奉着,还担心该怎么办。
视这情况,他大概很难“低调”查案了,恐怕只要一提到“诡影”这两个字,都会让人心惊得倒退三步,把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紧吧。
这一路上,他曾不停试想着“诡影”的心态。
诡影既然从未被捉,表示武功不错,但换句话说,既然武功不错,又怎么会每次都让人见着真面目?
这其中有两个可能,其一是这个人可能擅于易容,故意让人知道他“虚假”的面目,乱人耳目,让人有了错误的第一印象,要捉到他就更难了。
其二,这诡影可能是个自信过头的人,明知道官府的人要捉拿他,他更是要彰显自己的本事,挑衅官府,让那些富家大户更加寝食难安。
既然如此,他索性直接出击,让这些“可能”知道诡影下落的人,知晓他这个钦差的存在,甚至十万火急的通报,让他更能循迹探寻到诡影的下落,甚至是让诡影主动找上门来……
心念至此,向槐不再保持沉默,起身来到邻桌正交头接耳的男人身边,拱手致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