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死!」耿柏胤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口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靖菱,不准走!妳得留下来陪我!
如果他肯承认,他会知道他的怨,起因于他的爱和他的难受与不舍。
他恨她,也爱她;想推开她,却也想留下她。
一直以来,他都是这么地爱她。
铁皮屋里,梁靖菱脚上打着石膏,弯身正在收拾东西。
「妳真的决定了?」梁母叹着气,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,觉得自己拖累她好多好多。
「嗯。」她肯定地点点头。「您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,我没办法在您的身边守着您,您一定要保重,我这一走……」
靖菱的话还没说完,铁皮屋的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「妳哪里都不准去,更不许走!」耿柏胤激动地冲了进去,大掌用力地箝制住她的肩膀。
梁靖菱讶异地抬起头来,困惑地看着他,心儿怦怦跳,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「是我不对,我误会了妳,我不应该不相信妳,但是……」耿柏胤满心着急。
「但是现在我全都知道了,我已经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了。」
梁靖菱顿时微张着嘴,诧异地看着他,一时之间无法弄懂他的意思,好半晌之后,才疑惑地哑声开口。「你统统知道了?」
梁靖菱在原地怔了怔,因为他的失控,肩膀被握得有些疼,她以手坞着唇,有些不可置信,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