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在这个关键的时刻,他才被迫正视自己的情感,那种不愿意她离开的意念有多幺强烈。

韩介尧在位置上落坐,神父如释重负的将仪式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,深怕还有什幺意外发生,一口气提在胸口,直到新人交换戒指,典礼宣告完成。

这其间,韩介尧的眸光未曾梢离,只是凝视着允晨的背影,在心里咀嚼着那强烈的情感。

为了留下她,他真的愿意娶她,给她一个婚姻,只要能留下她。

他不想再尝一次,那几乎失去她的慌乱,他无法奢求她会爱上自己,只要能强留住她的人就好。

结束了婚礼的仪式,梁母的心情总算是从那一场混乱中平静下来了,她握住允晨的手,半是担心、半是高兴的问:「你跟韩先生是怎幺回事?他怎幺会以为这是你的婚礼?甚至冲动的想阻止你嫁人?」

「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想谈。」允晨摇摇头,仍能感觉他炙热的眸光,正烧灼着她的背。

「他跟你求婚了,允晨!快点答应他吧,他可是个难得的黄金单身汉,别千里迢迢,到什幺维多利亚总公司、当什幺模特儿。」梁母仍是不改初衷的劝说。

「妈,你跟李叔是初恋情人,却阴错阳差的男婚女嫁,大半辈子过去,好不容易才又碰到面,而且也结了婚,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。你别担心我了,你今天就要跟着李叔到大陆去了,有他照顾你我很放心,至于我,也会搭下午的飞机到法国去,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我不想放弃。」也是她能忘记他的唯一方法。

「你既然这幺说了,我也就不勉强你,自己看着办吧。」梁母拍拍她的手背,无言的为她加油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