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梁老板很保护她,没打算让她在外抛头露面,出席的通常是梁家夫妇,光见梁太大那股风骚样,就知道她女儿也不会是省油的灯,要不然……怎幺会老爸一死,她就急着找个安稳的长期饭票,想必是过不了苦日子。」男人自以为是的猜测着。
「这消息到底是怎幺传出来的?」喝香槟的男人立场中立,并不轻易相信。
「有人到王老板家作客,看到梁太大正千拜托万拜托,要王老板一定要让梁家女儿出席,要不然她一辈子不能翻身,王老板也只好答应了。」男人简言带过。
「那就等着瞧瞧吧,看究竟是怎幺回事,我们也别闲着,再去喝两杯吧。」话毕,两人便相偕走远。
韩介尧的脸色沉怒,高大的身躯因为男人们的话语而逐渐僵硬,他眼中最后一丝的疑惑被冰冷所取代,已经彻底相信他所听到的一切。
人口处闪进一抹纤细的身影,已经解释了一切,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充斥他的全身,冷酷的讥讽笑容,让他看来像是地狱里的恶魔。
梁允晨挽着王伯伯的手,心中有着预期的作呕,与被人审视的不悦,她却不能表示出来,只能带着浅笑,在王伯伯的带领下在男人堆里周旋着。
由于知道母亲心里打什幺算盘,让她觉得自己是来『卖』的,像个待价而沽的货品,正等着一位能出得起价钱的货主,那样沉闷的心情,却没能影响她的美丽。
长而微卷的发被挽起,雪白的颈项上只有一条水晶坠链,银白色的缎裙包裹着她秾纤合度的身材,雪白的肌肤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,吸住所有人的眼光,窈窕的身段透出一种优雅,自小的家教,让她纵使慌乱却仍有着适度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