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!
什么都没有!
吃醋、生气,什么也没有,她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丝情绪。
要不是真的不在乎,她不会如此平静,而这个发现,让他极度不悦,她竟然不在乎他的身边有没有女人?
挫败!
就算他严隽并非潘安再世,不过努力要攀上他的女人也为数不少,这个小泼妇竟然不把他看在眼里?!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一双太过专注的眼直锁着她,这让于晴莫名烦躁起来,虽习惯看他与女人紧搂,但是那种画面在脑中重复播放,令她的头痛愈发明显。
“你一辈子都别想走。”他仍旧霸道的将她拥在怀中。
好!
她放弃和他僵持下去,面对那双眼睛,没有一个女人有赢的胜算,她再怎么痛恨自己都没用。
“我不走,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她的头痛欲裂,说不走是骗人的,她极欲将这个男人的一切丢诸脑后。
只因为明白,他的影响力已经超过她能负荷的极限。
无法回答好或不好,严隽第一次觉得无力。
看出她真心想离开,除了怒气之外,他有更深的苦涩,好像有只手扼住咽喉,虽然不至于取他的性命。但那种如鲠在喉的滋味,连呼吸都觉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