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,严隽果真退了几步,不过,脸色可难看许多。

“讲话就讲话,没必要靠那么近。”她心虚又急促的指着他的鼻端,猜疑着这个提醒有多少用处。

答案马上出现……

是零。

他大步的往她跨过来,没几下工夫,已经圈紧她的腰际,低头盯着他亮晶晶的大眼,黑眸中怒气一闪而逝,下颚一束肌肉微微抽动,但脸上却还是没有表情。

“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没看过、没摸过的?现在再说这种话,会不会太迟了?”他喜欢昨天在好强的外表下,温柔娇吟的那个她,而不是眼前疏离,拒绝他近身的女人。

没有女人会拒绝他,就连她昨天的表现也是如此,没有理由隔了一天之后,就拒他千里。

他也不会接受。

“问题是我们这样根本不能说话。”他紧拥的双臂,似乎像是想挤出她胸口的空气,没有一丝距离的空间,让她连喘息都顶着他的胸膛。

“好吧,你想说什么?”他难得仁慈的松开手,大掌却仍是紧箍住她的腰,不打算让她离开自己的掌握。

“你……”算了!她不该冀望这个人会接受别人的拒绝,何况她还是他的阶下囚。

“说!”严隽不耐的命令,有着不容反驳的威胁味道,只在黑眸中露出欲望的破绽,望着她未点而朱的唇,他还是想尝尝。

“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昨天说的话?”她被看得不自在,硬着头皮凶恶地问道,瞪大了双眼回看他,他的视线是两团火,让她的唇微微的发痒,无意识的直用舌舔舐。

听到这个答案,严隽的耐性宣告用罄,一直冷淡的面孔浮现浓浓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