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采恩离开了,聂承杰气怒又焦躁地在咖啡馆内走来走去,他额上的青筋暴起,明显地抽动著,看得仔细些,还可以看到黑眸里有些许受伤的痕迹。

她要离开他,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?
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,连水净都不曾给过他这样的感受。

水净说要结婚了,他只是遗憾,只是悔恨,却没有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。

但当采恩说她要走时……

他的心里就像是突然被掏空,顿时失去所有的倚靠。

这个时候他又一次确定著,采恩不知何时,已在他的心里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,教他再也无法置之不理。

“你要这样让她走吗?”在一旁看戏的赫辛淡淡开了口,伟岸的身子倚著墙,虽然刚看了一出好戏,但戏里没有完美的结局,似乎不是件好事。

聂承杰闻言,喉咙不觉紧缩,好半晌,才有办法开口。

“她要走,我能留吗?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。

“当然。”赫辛直言。“现场所有的人,能留下她的,也只有你而已。”

聂承杰全身僵硬,和她相遇以来的回忆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,重新上演。

她的活泼、她的可爱,当然……还有她一身吓人的蛮力,每每都能带给人温暖,总是能让身边的人笑逐颜开,连他都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