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聂承杰还是不肯放过她,大手一捉,直接握住她的手腕。
现在才突地发现,她已经拒绝他好久,久到让他几乎就要忘记她手心的温暖了。
“就如你所说的一样,我们在演戏,不是吗?你这样冷冷淡淡的,戏不就穿帮了?”聂承杰终于找到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。
采恩的视线,凝著被他握住的手腕,慢慢移进他的眼中。
“伯母已经很多天没来,我想她已经相信,我们不需要再演下去了。”采恩一边讲著,心一边痛著,她好怀疑,自己会为他,就这么疼上一辈子。
“不行。”聂承杰想也不想的拒绝,他不要因为这个原因,就让两人桥归桥、路归路。
“难保她哪天不会又想到,我要怎么圆谎?”
“情侣也是会分手的,你就说,我们分手了。”采恩低著头,告诉自己,她不愿意再继续错下去。
不能再装下去,她已经错乱,搞不清自己的感情,搞不清现实与虚幻,她迷恋他温暖的大手,迷恋他生气的神情,她甚至幻想起他这几天的阴晴不定是为了她。
只不过,她仍在自欺欺人。
水净。
他的心情,永远只为了水净,她该及早看清这个事实。
曾经,她把她的梦想编织得太过美好,她都要醉了,但是经过那一个晚上,她全部都醒了。
她决定把她的感情收回来,一点一滴的收回来。
如果可以,她会收得一干二净,如果不行……
那她走,总可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