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躲我。”这是一句控诉,严重的控诉。
采恩轻叹了一口气,不明白他究竟在坚持什么。
“我有事情要忙,老板,让个路吧。”采恩用尽全力,挤出笑容,不让伤心流露出来。
老板!她还是叫他老板!
但很明显地,语气却少了之前的亲匿,这教他更为光火。
“为什么躲我?”
“老板,我很忙。”采恩看了他一眼,不明白他怎么总在她身边绕,难道就真的受不了被忽略吗?
“不要再叫我老板了!”聂承杰真讨厌她的语气。“你还在生气?”
采恩微微一愣,心中有许多感触无以名状,只是突然觉得好笑。
他怎么会以为她有资格生气呢?她什么都不是。
“老板,生气的是你,是你叫我不要凑热闹,不可以情绪不好,不可以影响到客人。”采恩逐一解释,执意要唤起他的记忆。
生气的人是他,一直都是,她只是听他的话,不吵不乱罢了。
“你这样讲就是在生气。”聂承杰脸色难看。
瞧,她记得有多清楚,这样还不算生气?
“你又何必呢?”采恩轻叹了一口气,声音更轻,变得缥缈,每个字都掺杂著幽怨的叹息。
“我只是让我们两个回归成正常、应该的状态,这样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