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试图了解过其他的女人,所以对于目前的情况,他首次觉得不知该如何突破困境。

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,但是……他就是不喜欢她眼里的距离,像是她随时都能挥挥手离去。

“怎么了?”采恩眨著眼睛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沉默。

聂承杰直瞪著她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瞪到她再度寒毛直竖,才要开口时,他突然冒出一句。

“你不准走,听到了吗?”

“呃……”采恩疑惑的眯起了眼。“我才刚上班,当然不会走。”

聂承杰浓眉深锁,满是不悦,一声不吭地将大手插在腰上,像是连鼻孔都在喷气。

“你这笨蛋!”聂承杰蓦地对著她劈头就是一句大骂。

采恩缩了缩脖子,被他突来的怒气吓到,偌大的声音在她耳边轰轰作响,就像雷鸣。

我的老天爷啊,他板著脸生气的时候,真是吓人。
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我笨,这话你骂那么多次了,我去煮咖啡好了,别生气、别生气喔!”她安抚地走到他的身边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才往外场走去。

聂承杰持续瞪著她的背影,怀疑她的神经接收器有问题。

不过……他想他的脑袋也不算正常。

毕竟古语有言:物以类聚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