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他现在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一双手直想往她身上抓,最好是揽进怀里吻个痛快……

“我真的被你气死了!”他又重申了一次,一肚子欲求不满。

采恩被他的恶声恶气吓一跳,刚才的羞涩全被他吓光了,不甘愿的努努嘴,回瞪他一眼。

“我现在总算知道,什么叫‘只许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’了。”她只不过是顺著他的话说,瞧瞧她被骂成什么样了。

“你还敢说?!”聂承杰的火气很大,气的不仅是她,还包括他自己。

他怎么会对她有遐想呢?

一直以来,他的女人缘总是好得挡不住,就算有女人自动投怀送抱,他也都能坐怀不乱,不想碰的女人就算是脱光了,别说动心、动情,他可是连手指头都不会动一下,现在他却为了采恩的一句话,一迳儿的直想“ㄘㄨ”过去……

疯了!疯了!

“不说就不说!哼。”采恩也生气了。

就算她说那句话很不得宜好了,他就当开开玩笑,带过去就算了,竟然还一脸铁青,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,值得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。

“你还不知道要检讨耶?!”聂承杰气到脑门冒烟。

她都不知道她的那句话,教他现在欲火中烧,既想打她屁股一顿,更想吻她到喘不过气吗?

“有什么好检讨的?顶多以后不说,总行了吧!老、板!”采恩赌气的对他吼,将一向亲匿的“老板”两个字,喊得像是想剥了他的皮。

两个人,就在大马路上,叉腰对吼著。

采恩很气,也很委屈,但是她不想落居下风,不想露出可怜的伤心模样,那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