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恩带笑的点头。
朋友!
他们应该算是朋友没错。
他对她有关怀、有支持,有安慰也有热情,所以他纵使不当她是情人,也应该把她当很好的朋友了。
更何况,情人不一定能长久,朋友却是一辈子,就冲著这一点,她就应该衷心感激才是。
她曾经以为,她是不需要安全感的人,因为从小,“安全感”这三个字就离她好远好远。
在父亲的阴影下,她一直自立自强、独立自主,她不得不训练自己去照顾酒醉的父亲、担心受怕的母亲。她想,她才是那个一直提供安全感给别人的人。
直到现在……
采恩顿时觉得,他真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,安慰著她的悲伤,理解著她的无助,让她再也无法自拔。
于是,她埋在他的胸口,放肆地纵容她的泪,哭湿他的衣衫。
她好喜欢聂承杰身上的味道,喜欢到封锁自己的道德感,忘记自己正在侵犯的,可是属于别人的私有财产,忘记他心里可是躲了个正主儿。
不过,他们是朋友嘛!
朋友就该提供无私的帮助,就算是胸膛,也应该是无妨的吧!
她实在是太喜欢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,喜欢到用“朋友”这不甚够力的理由,来合理化她的行为。
她知道她过分,她知道她不应该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