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找不到人嫁了……”玳宁喃喃自语着,双手紧紧交握,却仍无法克制住那阵由内向外狂涌而出的颤抖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梁或潜才不信。
他打了个酒嗝,酒气整个呛了上来,他今天喝得太多,头不但开始昏眩,连话都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了,虽然想反驳她,却找不到理由。
“我没有男朋友怎么嫁人?我甚至不曾认真的吻过男人……”玳宁静静地说,回避他的视线。接吻不是不曾有过,但那都只是年少轻狂的事,不曾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痕迹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,她想要的是……
玳宁慢慢将眸光移到他的脸上,她在累积她的勇气。
梁或潜正要开口,说她真爱胡扯,凭她的条件,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时,她却突地冒出一句话,把他吓得愣在当场。
“你吻我一次,好不好?”玳宁嘶哑地说道,困难地发出声音。
薄唇开合了几次,梁或潜说不出半句话来,只能怔愣的看着她,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一样。
他是不是喝太多产生幻听了?还是他喝醉的程度,远胜于他自己的想像。一句话,迅速的有了无法言喻的改变,连四周的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梁或潜虽然喝多了,反应慢了,但他还是很清楚,这句话是不该出现的。
“你又喝多了,而我也是。”梁或潜脸色如常,用一句话搪塞,试图缓和两人之间这些不该有的对话、不该有的心情,他必须跳出来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