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可断,血可淌,中华文化不可丧……”眼看梁或潜的声音雄厚,玳宁也卯起来大吼。

“挺起胸膛把歌唱,唱出胜利乐章……”比完音量来拉尾音,两人唱得是上气不接下气,还扯直了喉咙大吼,两人的脸红通通一片,不知道是缺氧,还是压根儿就是喝酒喝太多。

“哈哈……”不知道是谁先没了气,玳宁靠在他肩上,笑得说不出话来,而梁或潜也好不到哪里去,胸口喘得像是跑完了五百公尺障碍赛。

“你输了。”玳宁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
“哪有,明明就是你输。”梁或潜可不认帐。

“那我们再比一次!”玳宁不服输的提议,梁或潜正想附议时,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
梁或潜一边往房里走,一边回头向她“呛声”。

“我们再比一次,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喂!我是……好……是是……抱歉抱歉……”他的口气,由一开始的凶狠转换为柔和的态度,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不过看起来仍然很愉快。

玳宁面露疑惑的看着他挂上电话,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来,在她的面前停下。

她正要开口询问时,梁或潜突地爆出一声大笑。

“哈哈、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到几乎要站不直腰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……第一次被说不道德,第一次被检举,原因……哈哈……原因竟然是因为我唱歌太大声了,哈哈……原来太愉快也是有罪的……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