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会的,梁或潜截断那种思绪,他与她不是这样的关系,他们只是好朋友,再好不过的朋友。

“傻瓜,你以为我酒喝多了就故意唬我,以为我会被骗吗?”梁或潜轻敲她的头,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
“认识你这么久了,压根儿没见你哭过,你说你会哭死,鬼才信你。”话毕,他又赏了她一个爆栗子。

被敲了一下,不疼,但心口却抽痛着。

玳宁的心里很矛盾,不知道该庆幸他的不知不觉,只把她当朋友,所以两人还能一起工作;还是她压根就该埋怨他的不知不觉,才让她一颗心悬宕在半空中,因为他的热情靠近而喜悦,因为他的心有所属而低落。

他说她出色。

但是她的出色,他只是看在眼里,却没放在心里,只因他的心里早有人入住,半点也容不下她。

伸出去的手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回应,她缩回自己的手,同时,也决定将自己的心门紧紧关上:永不开启。

想到这里,她的心情又更糟了,咕噜咕噜又干了整杯酒,对他露出一抹微笑,但模样却有点凄然,充满绝望。

“来,我敬你三杯,敬你将迎娶美娇娘,既成家又立业,一切安稳平顺。”玳宁不待他反应,一杯接着一杯下肚。

梁或潜发觉她喝得有些急,但是心想再也不会有这种畅饮的机会,索性也不阻止她,跟着她一起举杯同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