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笑了两声,连颢的心好酸。

这么快?

也好,只要她过得好,那他会祝福他们。

气氛很诡异,明明就有爱恋的分子存在,却被硬生生压抑住。

那一场追逐由威尼斯开始,一路延烧到了台湾,海盗不想放弃,原想直接掳走公主,一如他狂妄进驻她的心。

但他并没有这么做,因为他不想让公主难过,公主心中只有王子,那他也只能选择离开。

纵使难过,他也要逼自己忍受。

“我可以自己来,你也快吃饭吧,菜都冷了。”他淡淡的说,唇边有着苦涩的笑,终于决定放手。

“医生说,我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原本,还想再拖个几天,但是眼看她冷漠如昔,他却愈陷愈深,知道再这么下去,他迟早会被相思折磨至死。

看着他温柔且体谅的双眼,刑宇凌的心也好像空了。

“我会离开台湾,找个地方好好作画,不过不会担误展览,这一点你放心,也请你的执行长放心。”他完全替她设想好了一切。

意思是,她可以对他完全放心了。

“至于你们要结婚的事……”心像是被狠狠抽了一下,但连颢还是坚持把话说完。“我就不参加了,没空……你知道的,我的进度落后很多。”

盯着她的侧脸好一会儿,连颢把所有的话藏在心里,只能对着自己说——

很抱歉,我没有那么大方,没有那么洒脱。

我没有办法,从容地看着你走向另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