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连颢回以最热烈的微笑,目光扫了扫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,虽然脸上带着笑意,仍旧能感觉到男人黑眸里最深沉的冷漠。
或许是这里的工作文化吧,阶层由上到下,由执行长到秘书,甚至是他美丽的公主,都给人一种深沉的距离感,这些人……怎么看也不像是从事艺术工作的人。
“执行长欣赏画吗?”连颢莞尔一笑,双手摆在沙发的两侧,态度自在。
邵震廷眸里闪过一抹讶异,但他很快掩饰住。
“当然。”邵震廷答得自然。”公司每年办许多画展,我都一定会出席。”
“出席开幕、销售画作……”连颢挑眉笑得很张狂。“营利之用,对吧。”
有了之前的微怔,这一次邵震廷甚至没挑动半根眉毛,只是淡笑。
从事这行多年以来,接触不下数十位自认为高贵的艺术者,连颢还是第一个敢这么直接戳穿他营利本质言论的人。
看得出连颢的挑衅,这是身为艺术工作者特有的狂傲,邵震廷丝毫不以为意,但也不甘处于挨打的一方。
“没有这些营利场所,画者等于没有展览的空间,没有营利人的炒作,画者的名气无法达到高峰,一切都是假的,不是为了钱,还能为什么?”邵震廷悠闲的将长腿交迭,气势不下于他。
连颢笑了,对上已经一脸冷漠的邵震廷,丝毫没被他的气势压倒。
虽然对连颢没好感,但刑丰凌还是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