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直接回绝让刑宇凌眼前一黑,像是一朵烟花陡然在脑子里炸开,轰得她昏头转向,脑中一片空白。
好!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无视于他的示好,刑宇凌几乎要翻脸,决定走为上策。这不知好歹的家伙,不知道得罪她的后果,那她直接把他fire掉,这项工作她放弃周旋,直接告上法庭要他赔偿,一如她平常的冷血。
“好!你不想谈,那你就等着接违约书吧,到时候可别怪我。”她粉颊嫣红,气得头顶冒烟,先前在威尼斯对他的好感,此刻早已烟消云散,半点都不剩。
看出她眼里的杀气,连颢依然保持着优雅笑容,一派心平气和,懒洋洋地环着手看她,双手交迭在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这么绝?”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刑宇凌气得全身发抖。
“对故人,妳也要做得这么绝情?”连颢不以为忤,反倒朗声大笑。
他又提这件事?!
刑宇凌快气昏了!她握紧粉拳,被他蛮牛般讲不听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