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宇凌一听,直觉拚命摇头。
怎么可能?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?
但她表情一怔,后知后觉的想到,她的确是来找他的……
该死!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!
她低头暗咒自己的“好运气”,才一抬头,讶异他又更近了,她霍地往后退,小脑袋撞上墙。突来的痛令刑宇凌小脸微皱,咬着牙没喊疼。
连颢跟着皱起眉,像是微怒着她的反应,她有这么厌恶他、厌恶到宁可拿后脑去亲墙壁,也不要他接近的地步吗?
纵使心里不悦,他的动作却还是温柔得可以,大掌抚上她的后脑,轻轻的揉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逃走?”连颢看着她,薄唇紧抿,一语不发,眼神莫测高深。
他不是一夜情那型的男人,对于她,他有某种说不出的情绪,她的孤傲以及受伤的神情紧紧揪住他的心,他是认真地想将她纳入羽翼中保护,但是她却狠心地离去。
“我没有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畏缩的低下头,却还不肯认帐,就是要抵赖。
“我今天是代表公司来跟你谈展览的事……”她努力要将事情导正,努力装出职业的表情,小脸上的惊慌被成功掩盖了。
“不想承认?”连颢打断她的话,他对她来的目的完全没兴趣,但他十分高兴见到她,想知道她是否思念他,对于难得的重逢时刻,他没有谈公事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