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该死!就知道她没有男人缘,却硬是要自取其辱……
她霍地站起身,扯起裙襬,顾不得散落一地的行头拔脚狂奔。
连颢一怔,没遗漏她澄眸里一闪而逝的仓皇,他知道自己语气过重,已经伤了她。
连颢自责的暗咒几句,一向平淡自制的自己,怎么会突地出口伤人,但就是不喜欢看她自我放纵的态度,才说话重了些。
显然他做错了,看到她受伤的眼神,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看着她跑走,两人的距离逐渐拉开,连颢惊觉她就要消失了,弯身替她将行头拾起,火速的追了上去。
过度的羞辱感,让她忘了脚下的疼痛,刑宇凌一直跑、一直跑,试图将连颢丢在身后,她不想看见他,再也不想看见他!
直接冲回饭店,拿着房间的钥匙,她按了电梯,等候电梯门一开,就往电梯里跑去,直接按了“关”,她要将这男人隔绝在她的记忆外。
电梯门缓慢关上,她看着男人冲进饭店来,她的食指在“关”键上拚命按,试图要将电梯门给关上。
像是要跟她作对一样,电梯门以极缓慢的速度合起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连颢就这样“撞”进电梯……
刑宇凌气喘吁吁的瞪着他,羞愤交加,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。
“你跟来做什么?”她咬着牙,很想破口大骂,这男人觉得她丢脸丢不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