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很美,真美。”连颢发自内心的夸奖着。

刑宇凌的脸乍红,突然变得害羞。

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,也的确希望从他口中听到赞美,不过……这么直接,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。

热烫的感觉随着那抹笑容再度涌进胸口,高温在身体里乱窜,再次染红了她的粉颊。

“妳是怕拨不走我这只苍蝇,所以不敢拿下面具吗?”他靠在她耳边说道,声音极低,语气轻柔,有如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。

语毕,他那高大的身躯便往后斜倚在堤防上,好整以暇的望着她,勾起的薄唇带着十分宠溺的笑。

她被看得脸都红了,几乎不曾出现在她字典里的“害羞”两字再一次侵袭她,他的目光简直就像火焰般燠热,烫得她想跳进水里,看看冰冷的水能不能替她降温。

沉默了半晌,刑宇凌觉得尴尬,忍不住轻咳两声,率先开口。

“好了,面具都拿下了,这假发也卸下吧。”刑宇凌装忙,将身上的行头一件件拿下,想藉这忙碌的动作,掩饰她比红苹果还艳的脸色。

拿下那金色的假发,她随风扬起的乌黑长发,有种东方女子的典雅,已经深刻在连颢的心中。

威尼斯的夜里又干又冷,小贩推着车,贩卖着热口也热心的咖啡,连颢买了两杯,递到她的手中。

“暖暖身子,妳的手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