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是一种痛苦,遗忘也是,只是不知道这两种孰轻、孰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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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旭面无表情,坐在段氏集团台湾办事处里,审视桌上的文件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坐上这个总裁的位置,却是第一次不需要担心段正豪的言语威胁。
因为,他已拿到超过半数的股票,成为段氏内最有权的股东,而段正豪也因情势剧变而心脏病发,正在医院休养。
这是他虑心积虑要得到的结果,为何,仍旧提不起高兴的情绪?
他的笑容并不常见,自从云筝离开之后,他甚至忘了该怎么笑。
他仍旧独眠,仍旧想念着她,却无法改变她离开的事实,甚至,已经在其他男人怀抱中的可能性。
他怎么能够在乎她?
怎么能够着迷的想着她?
每夜,辗转反侧,为的却是一个只认钱的女人。
而她,甚至还敢说……她爱他?
只是,他无法明白,为什么在她走出他的生活后,他的心会像是陡然破了个大洞般,空虚而疼痛,像是遗落了最重要的一部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