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之前教他的八年是怎样?恶梦—场吗?
由于赶稿的情况还在持续中,我决定不跟他计较,我是「大人」嘛,跟他这个「小人」计较些什么呢?
只能以消极的态度,暂时平抚我受伤的心灵,冷静处理就好。
然而事情过了吗?
答案是没有,不过才隔天,另一个更大的打击,劈得洛彤头昏脑胀,很想伸手掐死我养了八年的儿子。
话说那天下午,儿子闪着亮亮的眼睛,来到爸爸的办公桌前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,突然问起爸爸来——
「爸爸,你有读大学吗?」
大熊看了儿子—眼,很诚实、坦白的让他知道,他年轻时也曾经不懂事。
「没有,爸爸那时候不够认真,不爱读书,只有高中毕业。」
「真的吗?」儿子很讶异的惊喊出声,像是很讶异像天神般无所不能的老爸竟然没有读大学?!
「嗯!」大熊肯定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