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胤抿紧唇,咽下涌上喉间的酸味,气恼地拿起遥控器转台再转台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些什么?恼些什么?
明知道这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,现在他又在生气些什么?!
男欢女爱,合则来、不合则散,这都是他的原则、他的说法,那现在翻滚在胸中的那股怒气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他的理智很清楚,但情感就是无法接受情况的发展。
她让那家伙在颈项上留下吻痕?这代表什么?
她让那个混蛋吻她了吗?
他们交往一年,她始终没让他吻过她,跟那混蛋出去不过两个礼拜,她就允许那男人吻她了?
没来由的怒气由脚底烧到头顶上,气炸了心肺,却没有发泄的合理出口。
胸中尽是说不出的闷疼,像是被人打了一棍,感到很疼痛,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痛。
那疼痛像是自骨子里敞开,既酸且涩,却看不到伤口。
梁胤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根本没了看电视的欲望,直接站起来回卧室,钻进被子里。
既然没有过问的权利,没有发怒的打算,那他装睡、装瞎总可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