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胤凑近她的耳朵,清清楚楚地将他的办法告诉她。每说一句,就发现她的脸色愈来愈白,愈来愈白……
「好了,这就是我的方法。」梁胤耳语完毕,坐直身子,带着笑容看她。
现在的她,脸上没有喝酒后的红润,反倒像病了大半年一样的苍白,连唇都不住地震颤着。
他承认,他的方法的确有些吓人,但她的反应也太过夸张了吧,他真有这么恐怖吗?
「你说……」童思颖话说得七零八落,完全没了刚才母狮的「雌风」,现在的她,只是只发抖的小白兔。
「我说了什么,你有听清楚吧?」梁胤明知故问的看着她。
「你说要遂他们的意,让他们信以为真……」
「没错,这就叫将计就计。」梁胤笑了笑。
「可是……」这会不会演过头了?
「这是最好的方法,既能将那只老狐狸一军,替你消消气,还能替湛蓝讨回公道。」梁胤摆明不让她有台阶下,这话说得可是光明磊落、义正辞严啊!
「话是没错,但是你真要我……和你……」童思颖觉得上下牙龈都在打颤,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,火就在屁股底下烧起来了。
「对对对,你没听错我的意思。」梁胤可恶的连声应和,让她更加羞窘,连退路都没有。
「你真的要我……」
「是是是!」
「真的……」
「当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