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方便说吗?”她这种态度,让段熙愈来愈觉得不悦,他讨厌那种被她隔绝在外、不信任他的感觉。

湛蓝深吸了口气,知道瞒不过他。

“有个朋友想来看我。”她终究还是说了实话。

“朋友?”在他的印象里,她似乎没有什么朋友,每天的生活,就是跟着自己工作,回家之後,与他肩并着肩看电视;在他出门的时候,她总是窝在房里看书,更不曾见她外出购物,一切基本生活所需物品都由他亲自打理,她一直都很安分的当着他的孕母。

湛蓝显然也知道这个解释太笼统,她烦乱的思索半天後,才想到该怎么向他解释清楚。

“那个人是我在方家唯一的朋友,一直以来很照顾我,他爸爸也是替方董工作的人,两年前他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,到美国去了,但一直都跟我保持联络,前阵子知道我的事情之後,就说要赶回来……”

“他知道你什么事?”段熙敏感发现她字句有语病。“帮我生孩子的事?”

“不是,生孩子这件事如果未经你同意,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就连方家的人都以为我只是来陪着你而已。”湛蓝赶忙解释。

段熙沉默不语,除了这件事,她还有什么事能让一个朋友,从美国千里迢迢地赶回来?

“他……是男人?”段熙唇角带着笑,眼里却揉进一丝不悦,直觉感到这个人的身分特殊,很难不让人做其他联想。

“嗯!”湛蓝毫不隐瞒的点头。“志全有些担心我,所以……”

段熙发现自己嘴角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。

志全?她喊他志全?

公事上,她喊他总经理,私底下,她喊他段先生、段熙,而现在,她亲昵地喊另一个男人“志全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