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这是你的展览,你不着急就算了,我无权说些什么,但这是我第一次的收费工作,我不想失败,你的展览成功,也等于是我的成功,你可以不要求,但是对不起,我做不到!”陶净遥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,也算是一吐怨气。
在听完她的抱怨之后,卓翊把手一摊,显然对她的工作态度感到讶异。
原来,这就是左克伦所谓的“真本事”。
拼死拼活的男人,他见的不多,多的是含着金汤匙出生,等着继承大笔钱财的二世子,更别说是女人,哪个不是万般娇贵的被捧在手心上。
就是在外工作的上班族,也大都是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态度,要像她这种拼命三郎型的,可真是少见,不过……说实话,他还挺欣赏。
“我说错话,误解你了。”卓翊虽然没有明白的道歉,但是他坦然地面对她气的发红的晶眸与粉颊。
不过,他的轻易弃甲,倒是让她意外的杏眼圆瞠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从来不冀望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话,这还……真是稀奇。”陶净遥清了清喉咙,试图让她的怒气别火速的转为慌乱,只可惜,还是没办法。
他还是无理一点好,因为至少好对付,但是他一脸坦然的模样,好似可以接受她全盘的怒气,这反倒让她手足无措,甚至还觉得慌乱。
卓翊唇边扬起一道淡淡的笑痕,极淡、极轻,几乎不为他自己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