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智欣然点头,顺便提醒她。“那个人还等若你呢。”
陶净遥叹了一口气,便往客厅方向走去,才一进客厅,就见到他高人一等的身子在落地窗前立着,宽广的背影在灯光的照射下,拖曳成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“卓先生,你是我看过最无礼、最不懂得体恤两个字该怎么写的男人。”她立在原地,远远的出了声,语气中还残留怒气,清晰记得几个小时前,他对小智可能造成的言语伤害。
卓翊的身影缓缓的转过来,看不出脸上的表情,只是一步步的靠近她的身边。
一股强大的存在感急袭而来,面对着他背光的轮廓,她不自觉的退了一步。 “怕吗?”卓翊眯起眼,直觉的握住她的手腕,制止她的后退。
“你必须跟卓老先生把事情说清楚,我不希望小智再受到指控与伤害。”陶净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想把该说的话说清楚,然后消失在这个男人面前。
这人有一股莫名、无法形容的压迫,面无表情的脸让人喘不过气,她不喜与这种人相处,她会紧张的忘记呼吸。
“受到指控的人……是你吧!”卓翊冷言道,自动的放开她的手。
刚才的冲动,只是想制止她退后的动作,但是她手腕的肤触,却提醒了他一件极为重要的事,那就是,她是个女人。
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。
初步的印象里,他的确对小智很满意,但是对于要求要在这里住上一年的她,却有出于自然反应的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