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驯冷眼看着她清澄的眸里,揉着明显的愤怒,他知道他的计谋成功了,他将她推得更远,让她对自己死心了。
只是,这样还不够,他必须要保住她一条命,让她安全离开这里。
“这么吧,好歹大家相好一场,我不逼你,给你一条活路,就当作给我的初夜的报偿……”
“啪”地一声,她又赏了他一巴掌,那用尽全力的掌掴,让丁驯的唇边流出血来,他尝到心痛的味道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任放忧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。“如果不杀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
这一次,丁驯没有拦她,只是冷冷看着她转身。
“再见你,就杀你。”丁驯面色凝重的开口。“下一次,我绝不留情!”
任放忧的身子微微一震,没有回头,整个人拔地而起,几个纵身之后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任放忧才回到客栈里,手下便十万火急的冲来向她报告。
“寨子里出乱子了!”大汉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“早上收到信鸽,说是寨子里的大雷、阿少、方庭,还有不少人,都不知得了什么病,一早起来,就都嗝屁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任放忧一颗还彷徨不定的心,猛地一停,跌坐在木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