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言不语,丁驯薄唇上挑起极细微的笑,黑眸闪烁着凶猛光芒,索性一股脑的发泄。
“让我告诉你,赵二虎关在牢中的消息,是假的。他在牢中意图逃狱,砍杀几个官兵之后,已被乱箭射死,只是我们故意封住这个消息,不愿这个饵失去功效,不愿你们这些黑寨的弟兄打道回府。我还要让你们这些傻蛋,误以为还有机可乘,让我一举擒下,一个都跑不掉!”丁驯一边低吼,一边朝她逼近,脸上怒气冲冲,像是在下一刻就要失控。
就在他说完的那一瞬间,任放忧的背抵上身后的门,她的脚步一阵踉跄。
他、他说……二虎死了?
他还说……他说“你们这些黑寨的弟兄”?
她的小脸转白,倏地明白他态度的突变,是因为他已经知晓她的身份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是谁跟你通风报信的?”任放忧握住身后的罗刃剑,知道眼前的他,已经是个敌人,不再当她是朋友,更不会再把她当成情人,甚至是想厮守一生的另一半。
她的胸口闪过一阵揪扯,有种说不出的疼。
丁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冷冷的望着她,目光严厉到了极点。
“你……真的知道了?”任放忧知道自己这话问得好笑,但此时的她不但笑不出来,甚至有想哭的冲动。
“我不但知道,而且,还是你给我带的路,让我知道黑寨所在,让我知道黑寨的弱点在哪里,让我知道我该怎么下手……”他倾近她的脸,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