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放忧的小手握得更紧,后知后觉的发现,她无法无动于衷。
身为黑寨寨主,她得保护寨内兄弟的安全,在危急的时刻,她必须迎战,为了兄弟出生入死,砍杀敌人。
只是,如果敌人是丁驯呢?
光是想到丁驯身受重伤的模样,她就感觉呼吸困难,似是回到他毒伤濒死时的可怕回忆里。
不……不行,她不能心软!她不能心软!
“寨主?寨主?”底下的人发现她倏地沉默,于是唤了她两声。
“我只是在盘算着该处理的事情。”任放忧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突地,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扬眸向外,感受到某种尖锐的怒气,直直冲着她而来。
门外,还是那般景色,并无任何奇怪的地方,甚至没有任何人影。但,那股明显的怒气,她至今仍能感受到。
她收敛心神,与部属们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,努力忽略那芒刺在背的感觉,也让自己在这一刻里,暂时忘却丁驯的存在。
就在他们开始讨论时,丁驯转身离开,茫然的他,不甚确定他是怎么回到落脚的客栈,一切的反应都是凭着长久以来的直觉。他避开众人耳目,在不惊扰到任何人,没人发觉的情况下,回到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