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、他的眼神,在在她无法招架,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别说那么多废话,如果还有体力,就拿来对付体内的毒。”任放忧闭上眼,试图不去看他的眸,不去理会他的话,不去质问自己,为什么这么担忧……
“你在担心我吗?”丁驯眸光复杂,似是正极力隐藏着情绪。
“我没有。”任放忧直觉的否定。
看着她的表情,丁驯眯起眼,似是想将她看得更清。
“你离开吧,我可以自己运功疗毒。”他不希望见到她疲累的模样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任放忧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“所以,你的确在乎我。”丁驯柔声说道,惨白的脸有着满足的笑。
“你闭嘴!”任放忧气极了。“我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,你别那么多废话!”
出人意料的,丁驯这次乖了。
“好,我不多说废话。”他闭上嘴,露出会意的笑容。
纵使如此,他的笑容还是让她颇不是滋味,要不是看他因毒血窜流而痛苦着,她真该送上一掌,让他吐血身亡算了,看他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嚣张。
她索性不理会他,调匀气息,再度为他运功驱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