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放忧闻言,俏脸发白,没想到四川唐门的毒果然有一套,她已经在第一时间施以解毒散,却还没能让毒性减缓太多。
除了眼前的丁驯,她也开始担心黑寨,不知道那两个四川唐门的人,会在什么时候对黑寨下手……
就在她愣怔的时候,一瓶带着凉意的药瓶的药瓶,被塞在她紧握的小手里。
“这解毒膏一天涂抹三次,内外皆服,伤才好得快,你就别太担心尊夫了。”
大夫体贴包容的笑了笑,早看出她一脸的惊慌与在乎。
“我、我……他……我们不是……”任放忧想开开口解释,却又觉得有些多此一举。
横竖,得留下照顾他的人,也只有她了,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去多费唇舌,对这些陌生人解释他与她的关系。
况且,连她都不知道该与他维持什么样的关系了……
她闷闷的接下解毒膏,在丁驯看好戏的打趣眼神里,送了大夫出门,顺道还到药店跑了一趟,替他拿回几帖解毒专用药。
拿了药回来后,她轻缓推开门,发现丁驯侧身躺在床上,正闭着双眼,看似正在休息。她轻巧的回身带上门,不想吵醒他,却在转过身的那一刻,迎上一双炽热的火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