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”任放忧到嘴的辩解,因为他说出的话,又吞了回去,娇羞转为愤怒。“谁跟你姓丁?”
“你。”丁驯回答得不疾不徐,说得很有把握,大手轻滑过她白皙的颊,眸中闪烁着煽情的光芒。“你,迟早跟着我姓丁。”
那突来的轻触,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,全身泛过一阵酥麻。
“少、少开玩笑了,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。”任放忧嘴硬的回斥,却掩不住她眸里的慌,她努力想要推开他,结束那炙人的抚触。
丁驯虽然毒伤未愈,但内力已经恢复,有力的大掌制住她的腰,让她只能留在他的胸口,哪儿也去不了。
“过河要拆桥了?从我这里偷得一夜温存之后,现在想要转身走人啦?”丁驯挑起眉头,语带笑意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别越说越过分了!”任放忧头一次遇到像他这样的男人,三言两语就气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倒是说说,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丁驯好整以暇,一点儿不担心自己背后的毒伤,反倒想延长她在自己怀里的时间,与她逗嘴闲聊着。
“你窝进我的胸口,我有说错吗?”丁驯回问道。
“有,但是……”任放忧试图解释,不过,他却不给她机会。
“你分享我的体温,不对吗?”丁驯再问。
“……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任放忧恼怒的瞪着他,占便宜的人明明是他,她却占不了上风。
“你贪图我的拥抱……”丁驯继续大言不惭的指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