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下衣物。”任放忧对着他命令道。
丁驯倚着山壁,借着即将西沉的夕阳,看到她脸上的红潮,仍是不改爱戏弄她的本色。
“谢谢忧儿的热情相约,只可惜丁某此时身上带伤,恐怕不能尽如卿意,要让忧儿失望了。”事实上,软筋散发挥了作用,再加上毒血窜流,他一身虚软,只怕连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油嘴滑舌!”任放忧小脸一红,拉下脸来娇斥着他。“快把外衣脱下。”
“只怕,得让你这个黄花大闺女,来替我更衣了。”丁驯无奈的轻笑,摇了摇头,哑声缓缓开口。
此话一出。任放忧又是一怔,脸上的红云更甚。
从小在寨子里长大,男人的赤裸胸膛她是看过不少,但是……主动剥男人的衣裳,这可是头一遭。
只是,看着他脸色惨白,一向温暖的大掌,失云了原本炽热的温度,知道是毒血流窜造成失温,她得先替他清除残毒才行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任放忧不再与他抬杠,在他的面前蹲下身,镇定的准备拉开他的外衣。
纵使是名目正当,理由正当,但任放忧脸上的温度还是不停飙升。伸出颤抖的小手,扯住他的衣裳,缓慢且小心翼翼的拉开,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,就是怕摩擦到他身后的伤口。
她小心的替他脱下外衣后,终于看清他身后的伤口,有两道伤痕深及骨。想必是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,造成毒镖直接刺入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