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驯的黑眸里有着不可置信,却也有着难以察觉的惊喜,慢慢明了这阵子他的怪异反应,都是男人该有的本能反应。
他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人,是她!
丁驯的笑容变得释然,甚至还带着几分窃喜——他的任兄弟是个姑娘。她,是个姑娘!
隔着袅袅的热气,丁驯看着她曾经英气飒爽的脸,如今带着几分不安、几分倔强与不认输,白皙的脸不再是被吓得惨白,而是透着诱人垂涎的嫣红——他的掌心刺痒着,终于明白为何掌心里的肌肤,会柔嫩得像纯脂白玉。
任放忧隔着几步的距离,半蹲在热泉里,大眼直直的瞪着他,自然没有遗漏他唇边的笑容。她心里是又气又怒、又羞又窘,却又无计可施。
“再看,我就挖了你的眼。”任放忧被他盯视得好不自在,全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。
丁驯双手交叠在身前,在知道她真实的性别之后,他的态度自然多了。
原来,他的心跳加速,他的呼吸困难,全都是因为他遇上的是个如此的美人,也莫怪乎他会心动。
“来啊,我不介意你现在试试,我一定打不还手。”丁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薄唇边噙着浅浅的笑,很高兴自己误打误撞,竟让人给撞进心里了。
“丁驯!”任放忧气得连名带姓的喊他,迎着那双添了热度与明显的挑衅的黑眸,她却无能为力。
要是她现在“扑”上去,只怕被吃掉的人,会是她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她怒斥着命令他,虽然屈于劣势,她的态度仍然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