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帮我准备间房,再来些好酒好菜。”丁驯撩袍坐下,对小二吩咐着。
“好的,马上办。”小二利落的转身准备去。
听着两人对话,知道丁驯并不住在官家,任放忧发现自己失算了,她把身后罗刃剑往桌上一放,语气因为没有见到二虎而不满。
“我还以为跟着你,能吃好的、穿好的。”她不明白,他怎么会窝在这间小客栈里。
丁驯闻言,不怒反笑,飞扬跋扈的眉因为大笑而添了几分狂妄。
“不知道任兄弟的嘴这么挑,下次为兄一定改进。”丁驯做人豪气,已私心将这人才当成兄弟看待。
“这不是嘴挑的问题。”任放忧怒道,将理由说得正当。“我留下来,是想为官府立功,是想破黑寨,会会那黑寨的头子。你不带我去见识见识,竟然窝在这种小地方?!”
“哈哈……”丁驯很高兴能见到少年这么快就进入状况。“别急,那帮人正被官兵们押往杭州,我们得留在这里探探风声,看看黑寨的人是否有动静。”
任放忧身躯一紧,目光一寒,知道眼前的男人,不是可以小觑的角色。
他初次出击就大胜,却没有因此而松懈防备,反而亲力亲为,屈身在这小客栈里,打听他们黑寨的动静。
没有察觉她脸色的异样,他替她倒了杯酒,继续说着——
“这杯酒,为兄敬你。适才出手是我不对,不过我不后悔,也就是因为我的唐突,才能结识兄弟你,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,为兄一定挺你。”丁驯做人大气,难得遇到像少年这般好身手的年轻人,颇有惜才爱才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