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昊努力在已經很久沒動過的「大腦寓言記憶庫」裡搜尋類似的片段,然後狐疑的開口——
「是說螞蟻遵從長輩訓示,平時要有危機意識,夏天就開始準備冬天的糧食,而蝴蝶只顧展示一身的美麗,照自己的希望與願望活著,冬天來了,螞蟻活下來,而蝴蝶凍死的故事?」
丁昊覺得很有意思,她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寓言?
「這個故事有什麼含義嗎?是叫我要像螞蟻一樣,認真工作,努力活著?」丁昊問道。
畢竟大家都這麼「規勸」他,說他有天賦卻不肯努力,雖然沒明言指他放縱,但任性絕對是跑不掉的評語。
屠貝貝扯唇一笑,在他耳邊丟下一句話。
「你永遠也當不成螞蟻,你是那只蝴蝶,我也是。」他們都遵照自己的意願生活,因為如果不能如願,那活下去也沒太大的意義。墮落、放縱美麗,是他們唯一的生活方式。
她的聲音軟軟細細,語氣裡卻充滿了肯定。在她開口的那一刻,他終於發現兩人竟是如此相似,也難怪他們莫名其妙的相識、生活,相處時又格外融洽。
「我們兩個都是蝴蝶?」丁昊認真的思考她的話。
「你不覺得嗎?」屠貝貝調皮地在他身上印下吻痕,惹得他又一陣急喘,慾望再度高昇。
「你既然累了,就別再吻我。」丁昊翻身壓住小女人,沉聲恐嚇著。
歡愛過後,女人的細吻總是停不了,但屠貝貝是第一個能輕易讓他有反應的女人,而他該死的聽進了她那句話——她說她累了。
屠貝貝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,尤其知道她的吻能輕易地影響到他,那更是一種不錯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