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該這麼想,他從來都沒表現出正人君子的模樣,他只是個乘機勒索她生命的男人。

「好,我的命,是你的!」貝貝點點頭,表示應允。

經過方纔那縱身一躍,她的心已有了某種說不出的篤定——她會一輩子為家人

的離去傷痛,卻再也不會嘗試結束生命。

然後……就沒了。

她對眼前的事、甚至將來的事都沒有打算,就連對家人的後事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屠貝貝低著頭,無意識地扭轉手指,把身旁極有魅力的男人當空氣。

「他們的事由我來處理。」丁昊霸道地捏住她下顎,那是一種談不上溫柔的力道,令她覺得有點疼。

貝貝皺眉,傻了半晌之後才瞭解他的意思。

「你知道我的事?」她沒有掙扎,任由他的手指來回撫著她的下巴,那是種令人不反感的接觸。

丁昊但笑不語,只將眸光定在她的唇上,回想稍早前和她接吻的美妙滋味。

她有一雙柔嫩的唇,回應他的親吻時,技巧談不上熟練,卻很熱情,像是亟欲攀住一些可以依靠的東西。因為他知道,所以,他很不入流地利用她的無助。

雖然她所表現出來的並不是那麼無依,甚至可以談得上是堅強的。

在一夜之間失去所有家人,新聞畫面中的她淚水直流,像是再也停不了一樣,但她卻站得直直的,沒有哭出一點聲音,拒絕任何人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