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,是希腊唯一的步调,在这里她不需要担心任何琐事,只要把所有的时间用来疗治她的伤痛即可。
沿着堤岸缓慢行走,微风吹起她的发,扬起美丽的弧度,她脸上的忧伤跟优雅的希腊有些格格不入,十分引人注目。
挑了一家邻海的餐厅,在二楼的位置上落坐,白色大理石的桌上插着一株浅蓝色、叫不出名的小花……看不完的蓝、看不完的白,这就是每个人印象中的希腊。
点了一杯咖啡后,下巴靠上深色的围栏边,让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蓝色的天、蓝色的海,好希望自己也能淹没在里面……
服务员送来咖啡,没有出声打扰她,放下冷饮之后安静的离去。
澄眸里望着海面,湛蓝的大海里一艘艘游轮飘在海面上,犹如玩具小船在湖中飘荡,就像她的心一样,这么多天过去,还是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他睡得好吗?吃得好吗?
她的手在颤抖,一想到他,心总会不自觉的抽痛,日复一日,她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。
「妳在想谁?」
突然,一个陌生的男声出现在她的身侧,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了心痛,会让她想起他也有同样温柔的嗓音。
韦灵回头,看着眼前西方脸孔的男人,她红唇噙着笑,没有回答。
她在想着谁?她能说她在想着谁?
她在想着一个她不该想的男人,在想着一个怀里拥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……
「妳的表情,让人看了好心疼。」男人继续又说,浓眼大眼里有着因她而起的波澜,渴望碰触这东方女子的心。